一切!所有所有的一切!今晚都告诉你了!”韩致忠看着儿子说:“至于……我的子子孙孙,怎么评断我,随意吧……师傅怎么误会我,也随意吧……我记住的,永远是他老人家给我的一切教导,还有对他对我的恩德……其它的……都无所谓了……”
“爸……”韩文昊突然深深地看着父亲,问:“你……还惦着文佳阿姨吗?”
韩致忠的眸光一暗,微咽下一点苦涩,才带了一丝凄凉地说:“你到了爸这把年纪,就会明白,过去的爱恨情仇,都比不过平静地活着,平安地活着,孩子健康地活着……一些所谓的爱与恨,到了现在……已经不再重要了,如果不再重要,也就不惦着了,我只希望她能在我不知道的世界里,好好地活着……起码能像你妈那样,还有蓝樱阿姨那样,有个疼爱的人,或许陪伴的人,好好地活着,那就够了……再说惦着还是不惦着,就是对你妈的不尊重了……”
韩文昊突然说不出话来,看着父亲那凄然的脸,心里添了一点疼,好多话咽在喉间,没能再说出来。
敲门声轻轻地响起来。
父子俩同时转过头,看着门开了一点缝,庄月明微笑地走进来,还是有点劝告地说:“都已经夜深了,如果实在是没有太重要的事,先休息吧……”
韩致忠想了想,便也点头,站起来,对儿子说:“你也早点休息吧……”
韩文昊不作声,只是点点头。
庄月明才刚想陪着丈夫出去,却转过头看着儿子还是坐在沙发上,凝神地坐着,她便一时心疼地走过来,拿起了沙发上的大衣,轻披在儿子的身上,才心疼地说:“今晚很冷,你不要老是穿得这么单薄,早点回去睡觉,陪陪夏雪……不要感冒了……”
韩文昊突然抬起头,深深地看着母亲,轻握着母亲有点冰冷的手,才幽幽地说:“妈……手怎么这么冰?”
“有吗?”庄月明一时手伸到脸上,才笑说:“我怎么没有感觉?妈妈天生就体质弱……”
韩文昊再心疼地对着母亲说:“你要注意身体,不要老是为我们着想……你也要为自己想想……”
“这孩子……”庄月明一下子微笑地站起来说:“妈妈都年纪大了,你们顾好自己的幸福就够了……妈回房了,要给你爸准备檀香……”
韩文昊看着母亲就那样缓步地走出房间,然后微微地关上门,房间内倾然再幽暗下来,他紧紧地凝视着那扇门,知道有些真相,必须要挡在幸福的门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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